Uber是否能带我们去兜风?

以前打车要么呼叫调度台,要么在路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希望路过的司机看到。还记得那个过往吗?

当然现在我们很多人都转而使用智能手机快速和方便地打车。专门提供这种服务的应用软件也应运而生。

的确,最近我们看到市场上出现了大量打车应用软件,其中包括:旧金山的Uber、马来西亚的Grabtaxi、巴西的Easy Taxi以及在伦敦的Hailo。最近,Hailo首次在新加坡推出服务。

Uber认为,世界上大部分地区存在的出租车秩序根深蒂固,而这种秩序以非自然的方式限制竞争、减少消费者的选择、鼓励差服务并限制司机的经济机会。

成熟的出租车公司正在开发出自己的应用软件。除此之外,其它几十家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从而有望匹配司机和我们的出行需求。

实惠的智能手机和始终开启的廉价移动数据无处不在,懂技术的消费者也已达临界规模。这两者成为推动这种服务的关键因素。与此同时,消费者使用这些应用软件的速度表明,市场上的确存在对这种服务的需求。

在这些有望重塑城市运输市场的新来者中,不管是由于好的原因还是坏的原因, Uber的知名度明显最高。

除了允许用户预定常规的出租车外,Uber还开创了一个新的商业模式,通过在绰号为”拼车”的新兴子行业内充当私有车主和用户的中间人同出租车公司展开竞争。

400亿美元的估值

taxi280作为一个颠覆性的技术创业公司,Uber一直以满腔热枕行使自己的使命,尽管有些人可能会说这种热忱有些令人厌烦。Uber使用并不讨人喜欢的言辞,毫无掩饰地对在许多情况下受到高度监管的成熟出租车行业全面发动正面攻击。

Uber认为,世界上大部分地区存在的出租车秩序根深蒂固,而这种秩序以非自然的方式限制竞争、减少消费者的选择、鼓励差服务并限制司机的经济机会。

简言之,Uber认为出租者行业发展无序,已如明日黄花。

2009年成立的Uber最近一轮的融资估值为400亿美元左右。这足以使其与具有80年历史世界上最大的航空公司Delta相媲美。

对于实际业务仅为应用软件的一家创建5年的公司而言,这个成绩不算差。

的确,Uber开创了一个全新的运输市场,意在比成熟的从业者提供更迅速、更方便和更便宜的服务。在这方面,Uber值得称赞。

尽管这种大估值自然成为媒体头条,而其现实意义却仍不明朗。

但不可否认的是,Uber已经风靡全球,最终吸引了数亿美元私人基金的加入,并导致众多模仿者在这个技术市场蓬勃发展的分支中纷纷推出自己的应用软件。

前方的障碍

也许就像其名字暗示的那样,Uber拥有宏伟的目标,宣称想要重塑城市运行的方式。Uber称,它的下一轮扩张将关注在亚洲开展业务。

但它是否正在面临障碍呢?

apps280根据最近几个月的报告,Uber正面临一系列法律挑战以及运输监管者和出租车联盟的抗议。最近,马德里和曼谷当局已经下令禁止Uber的服务。

即便在美国这样一个通常被视为欢迎颠覆性性技术的国度,有些州和城市也在禁止Uber运营。

同时,Uber的管理层一直被指责使用”兄弟会”的方式从业,被指控使用诡诈的手段打击竞争对手,以及被批评人士说成使用满不在乎的态度对待企业责任的规范。

在印度,新德里的一位Uber司机被指控强奸更是引发了人们对该公司的司机审查流程提出诸多质疑,并导致印度政府下令在全国范围内禁止使用该应用软件。

Uber的商业模式主要是成为终极外包商。它仅需少数员工运营,但却能从全世界成千上万自由职业司机的每次行程中分得一杯羹。

Uber认为,自己不是一家运输服务公司,而是将人带入市场的一种服务—一种应用软件。Uber主张,其运营方式是匹配供应(司机)和需求(乘客);公司承担的责任止步于此。

Uber认为,自己没有车辆,也没有雇佣司机;因此,在法律上讲,不受适用于传统出租车公司的规则的制约。

这是一个细微但重要的区别。而多数消费者对这个区别很可能并不知情。

比如,有些消费者会选择使用Uber的拼车服务而不是有牌照出租车。这些消费者可能会发现他们获得了更加便宜和更加迅速的服务,但这些司机和服务并不接受监管者监测的安全保证检查。

截止目前,Uber采取的做法是先快速扩张,而后担心监管。但随着其不断扩张,这种亡羊补牢式的做法是否正确值得商榷。

安全和保证

Uber对其责任界限的论调也许在法律上能够站得住脚。尽管如此,至少就目前来讲,监管框架必须赶上这一新的现实。

ThinkAloud4这不仅仅是处于安全和保证的考虑,尽管安全的重要性毋庸置疑。目前消费者至少期待,他们的司机不会是罪犯并且有充足的保险。

这个行业通常涉及现金交易,并且在本质上使用公路作为运营的基础。因此,这个行业还存在一些有关准确征税的关键问题。

政府需要将Uber和其它类似的服务纳入城市交通规划。

在新加坡等经过仔细规划的城市背景下,这一点尤其重要。在新加坡,传统的出租车公司受到监管,并需要符合国家交通基础设施计划的相关标准。

如果允许Uber等公司成为不履行此类义务的自由人,这种规划的有效性会遭到破坏。

因此,毫无疑问,监管者和Uber之类的创业公司需要达成某种共识。

在新加坡,这种情况正在发生。针对基于应用软件的服务推出的新规则将于2015年中期生效。与此同时,其它地区的监管者正在就如何回应展开争论。

但我们应该从中吸引某些重要的教训。至少出租车业还远不是唯一一个准备好接受Uber式震撼的行业。

的确,随着技术的发展,我们应该可以看到这种基于应用软件的中间服务几乎会在任何一个行业中兴起。这将破坏现有的商业模式,调整已建立的规范,并对监管的回应产生类似的影响。

我们已经在金融业看到这种现象。在金融业,非银行类企业正在充当匹配资本持有人和资本需求人的中间人。

我们甚至也会在我自己所在的行业—教育行业—中看到这种应用软件;在具体科目上需要指导的学生同世界上任何地方愿意教授他们的教授匹配起来。

因此,Uber也许仅仅是冰山一角。

本文的另一版本于2014年12月22日在Today报纸发表。

  • Author Profile

    Sumit Agarwal是新加坡国立大学金融、经济学和房地产系的院长讲座教授、刘德光教授和房地产系的研究副主任。他亦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商学院资产管理研究和投资中心(CAMRI)的研究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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